源若君是住在西屋的,原本应是其余夫人们的住所,然而源赖清的家宅内只有一位夫人,因此栖霞院中另一处稍大的屋子就是他所住的地方。

        中间不仅要穿过中东门廊,还有寝殿外的过道,也就是说还会经过父亲的住处。

        明明是正儿八经的母子,但他的唇齿间还残留着母乳的清甜骚味,这便让源若君只觉得自己就像是母亲的情人,还是在外人眼中见不得光的小情人,夜晚和母亲春宵一度,一到白天就要悄摸摸地从她身边离开。

        他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又开始讨厌起了父亲。

        因而在路过父亲寝殿外的过道时,便故意发出了响声。

        白袜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是决计不可能会产生多大声响的,然而他却走的“啪啪”响,只是听到屋内似乎有人起床的动静后,才开始心虚了起来。

        连忙披着母亲的外衣,刷的悄悄溜走了。

        虽然是挑衅,但小孩子心里还是稍许有些惧怕父亲的威严的,就连挑事也只敢偷偷摸摸地,像个上不得台面的外室。

        因此挑衅的事情做到一半,就虎头蛇尾地结束了。

        没关系,等长大后就可以代替父亲把母亲娶回家了。

        他在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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