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背对着她的,因此阿萤瞧不见他的动作,只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响,这点动静混合着室内腥臊的气味,逐渐让人燥热起来。

        她粉白的小脸上有着片刻的羞恼,似乎是被手帕和鸡巴摩擦间“咕叽咕叽”的动静弄得花穴瘙痒,小姑娘不太自然地将格子门打开,却又不敢开太多,唯恐有人路过能瞧到,便只能开一条缝,看了看屋外,天还未明,有些寒冷,不禁紧了紧衣物。

        又娇声催促他。

        “快点……”

        “唔。”

        源赖清闻言微微发出一道低哼,不敢再多停留,力道愈发大了起来,他擦的用力,就连棒身都磨的发红得可怜,不过几下,便随意将性器匆匆用单衫遮掩。

        清隽的面庞上也是羞臊一片,一时间更是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等到妻子将单衣穿好,屋内的气息也消失得干净后,这才略带朝外走去,连话也不敢再多说了,离去的背影中也带着一丝僵硬。

        说是名正言顺的丈夫,却更像是奸夫似的略有慌张。

        ……

        今日的源赖清并没有去看具注历,在梳洗时稍许平复了一下心情,便去请阴阳师来判断了祸福吉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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