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了啊。”
阿萤身后,是一个正双手托着木盘的侍从,里面摆放着纸灯笼、白纸和笔墨。
这事情并不像是禊礼那般略有繁琐,反倒是简简单单的,只是周旁跟着名神官作为本次简陋禊礼的主持者罢了。
大概是源赖清的吩咐,即便出门在外游玩,阿萤等人也依旧过得十分滋润。
神官低声提醒着禊礼的时间已到。
阿萤不再言语,缓步走到木台前跪坐。
&人低首,纤长的眼睫微垂,细白如凝脂般的双手合拢,将指尖浸没在冰凉的溪水中。
阿萤只觉得溪水的冷意仿若能触碰到内里。
在冰冷中,她想到了自己的兄长。
那个在父母离世后,为了撑起神社,撑起兄妹二人眼中整个世界,从而休学的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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