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铁质的手铐锁住白薇薇纤细的手腕,她在灰暗的私人空间里望向她,好远好远,眼瞳到眼瞳是这段七年的距离。
她想也许她是幸运的,有的人走了七年也见不到想烧Si的人,而她一步未走,就见到了这混蛋。
昏暗模糊的四方空间里,她对现在的她一无所知。
她忽然觉得好累好累,重重的手铐,未曾预告的粗鲁来访,愤怒不满积压在心头内耗到无法思考。
她挺起双手的枷锁绕后锁住戚言灯的脖颈,你给我戴上的手铐也同样锁住了你。
她抬头,很笔直地、很快速地、很主动地去吻她的唇。
她的手还捧着她的脸颊,似是被她久违的主动的忽然袭击感到惊喜。
她很用力地回吻她,双手亦绕到她的头后,手抚m0着她的发丝。
她分开手指捋着她的发丝,舌头也在耐心地与她g缠。
身T激动地发虚发弱,在亲吻的那一刻尚未达到0,只有在两人分别时那个吻会愈来愈热愈来愈滚烫,每次想起都一阵心跳还想再吻过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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