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我——”差点脱口而出的话还是憋了大半句回去,柳宴紧咬牙根愤愤道,“你碰过的东西怎么送给别人?”

        “呃……盒子我没有打开过,”于泽小心翼翼地看了柳宴一眼,“应该还是可以送的……吧?”

        见柳宴的漆黑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更为阴沉,于泽没想到柳宴的洁癖能有这么严重,尴尬地笑笑,“呃……要不我先拿酒精擦擦碰到过的地方再还给你?”

        攥住胸口衣服的手又收紧了些,冒火的狐狸眼瞪着他的模样像是气到快要控制不住地掐死他。

        强大的压迫感下于泽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战战兢兢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光亮被遮挡住大半,另一个人的气息扑面而来,唇上一痛,不容拒绝的吻中血腥味弥漫。

        因呼吸不畅而意识模糊间,于泽的手中被身上人强硬地塞进了什么东西。

        一吻结束,身上人居高临下地冷哼一声。

        “现在你碰过了。”

        “……?”于泽茫然不解地看着柳宴不耐烦离去的背影。

        柳宴不讲道理的时候是真的完全搞不懂他脑子里想的都是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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