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于泽就此人间蒸发的可能性,沈叠舟一脸后怕地将昏迷不醒的于泽拥入怀中。

        妈的,以后得看得再紧一点。

        这种笨蛋他不死死护着,一不小心就被别的男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了。

        怀中躯体传来的温度渐渐驱散了内心的不安,但鼻翼间传来的明显属于其他男人的气味却令沈叠舟难以遏制地妒火中烧,抱住于泽的手上不禁多用了几分力气。

        但再生气又能如何呢?事情已经发生了,于哥才是最大的是受害者,难道他要将怒火发泄在于哥身上吗?

        先回家吧。

        沈叠舟维持住自己摇摇欲坠的理智,眼神委屈地吻了吻于泽的发尾。

        ……

        氤氲的水雾中,沈叠舟在浴缸中抱着于泽正要给他清洗身体,突然发现他的屁股上多了个拳头大小的白色毛球,看上去像是个长在于泽身上的兔尾巴。

        想都不用想就能知道这肯定是那该死的许睿豪留下的“杰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