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宴深吸了一口气,春色盈盈的狐狸眼不怀好意地微眯,强压着怀中的男人在落地窗前反复操弄顶撞。

        “不要这样……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

        男人幼兽般的啜泣自颈间传来,泛滥的泪水将柳宴的领口也弄得湿漉漉的。

        “好吧。”柳宴大发慈悲地说道,将于泽从身上放了下去。

        还未等于泽高兴片刻,他就陷入了更为绝望的处境之中。

        于泽被人从身后又一次地抱起。

        夹在落地窗与柳宴之间,这次支撑他身体的除了身后肏进体内的阴茎就只有身前清澈透光的玻璃。前胸的乳粒在玻璃上被挤压到变形、剧烈摩擦间既带来异样的快感也带来钻心的刺痛,下身半硬的性器在高频次的进犯中一下又一下地划过冰冷的平面,身上的淫液将干净的玻璃弄得肮脏浑浊。

        窗外的景色一览无遗,高楼林立川流不息;窗内的淫靡之景也是毫无遮掩,近乎赤裸的男人被抱起压在透明的玻璃上狠肏,痛苦的神色与淫乱的痴态交错浮现,放荡又糜烂。

        “会掉下去的,玻璃会碎掉的……”

        下面那张小嘴咬得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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