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今天没想在外面做些什么的,但忙碌过后听到那温柔沙哑又胆怯的嗓音,实在是心口痒得难耐。
况且那时不时追逐着他的呆滞目光,像极了那些成功男人背后默默支持老公事业、满眼都是老公又不敢一直盯着老公的笨蛋温柔老婆所会露出的——分明就是在勾引他。
柳宴坐到麂皮沙发椅上后对仍然傻站在门口的于泽使了个眼色,他便乖乖走近了站到他的身边。
看着似乎很是听话的于泽,柳宴歪头思索了下后还是让他背过身去,先用抽屉里的领带将他的双手反捆在身后。
面前的男人已没有什么拿东西攻击他的可能性,柳宴指着自己的腿间对他命令道,“跪下。”
毫无反抗之力的于泽驯从地屈膝跪了在柳宴的胯下。
柳宴的臂肘撑在皮椅扶手上,指尖抵着脑袋笑眯眯地歪头俯视着以臣服姿态跪在腿间的男人,眼神暧昧地示意道,“既然午饭吃什么都行,那吃这个吧。”
胯下的男人在听到他的要求后,不敢置信地抬眸看了他一眼后又立即胆怯地垂下了头,耳根肉眼可见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眼神中虽是写满了抗拒和不情愿,男人还是低下头颅用牙齿咬开了裤链,小心翼翼地扯掉覆盖着欲望的内衣布料后,含住了雄性气息浓郁的冠头,放松牙关将尽可能多的柱身吞进口中。
享受的沉吟自干涸的喉间泄出,柳宴妖冶的狐狸眼微眯,眼尾的泪痣也因眸中浴火沾染了几分情色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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