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萧逸就没再开口了,目光懒散地瞥向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这才有机会将他仔细打量一遍——他穿黑sE的T恤,头发b之前长一点点,眉目间锋芒更盛,但不是那种晴光一般的明朗,而是一种b夜sE更为深冷的漠然。
……他都经历了什么?
我的视线定格在他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新生的长疤,从腕骨向上斜至手肘关节。
像是刀伤。我用目光沉默地丈量这寸浅sE的肌肤,几乎能模拟出刀刃斩下的轨迹。路灯微弱而明灭的光忽然变得刺眼,我忍不住沿那道浅痕向上看去。
小臂、手肘、露出一点的锁骨、流畅好看的颈线。我小心翼翼在他lU0露的皮肤上寻找每一处潜藏的伤痕,最后掠过下巴扫过鼻梁,一路看到他略微暗红的左侧颧骨。有点擦伤,也是新生不久的痕迹。
“……怎么了吗。”
我豁然回神,略一抬眼就对上萧逸深幽的眸光。直觉告诉我现在不是问伤疤的好时机,于是我选择换个话题搪塞过去。
“……没什么。”我发挥鬼扯功力没话找话,“就是……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
毕竟真正有互动的应该只有雨天那一面。一年过去印象该寡淡才是,但他居然一眼就认出我。
“你不也还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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