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他俯首轻吻我的发顶,语气中藏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我可以吗?”

        ……我可以吗。

        ——不是你愿意吗,而是我可以吗。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我听懂了。

        于是我也转头去看他的眼睛——热烈的苍碧在日出中摇曳,我从没见过这样紧张的他。

        ……萧逸。

        --我的Ai人在清晨将我吻醒,晴朗的晨光里只有我们彼此。

        --而我会笑着偎进他的怀里,将全部余生许进一句再寻常不过的早安。

        我笑起来,一遍又一遍重重地点头。我想说些什么,但能发出的声音似乎都只有呜咽。初生的太yAn确实好耀眼,我在朦胧的光芒中眨眼,很努力地将所有cHa0热和战栗都咽下去。

        “早安,”我仰头轻轻吻他,换来他同样热切而颤抖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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