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武一科,一感一算,竟在这绝境中形成了奇妙的互补。秦烈凭藉YyAn轮转的身法在能量流中游刃有余,陆云深则用数据流观想法为他标注出最佳路径与时机。而陆云深在尝试运转观想法时,秦烈又会以自身内息为引,帮他理顺脑中纷乱的气机。
这般相互砥砺下,两人的能力都在飞速成长。秦烈的YyAn气旋愈发圆融自如,陆云深的脑域开发度也在稳步提升,对古武能量T系的认知更从纯理论开始向实感层面迈进。
夜琉璃将这一切看在眼里,那只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神sE。但她没说什麽,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晶柱突然剧烈震动。
三根柱子的光芒开始同步脉动,像三颗同时跳动的心脏。光芒在柱子之间流转,形成一个稳定的三角形光场。光场内部,空间开始扭曲、摺叠,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把现实当纸一样r0u皱。
一个“门”正在成形。
不是物理意义的门,是空间的缺口。缺口的另一边不是洞窟,也不是隧道,而是一片涌动的暗金sE能量海——纯粹的、高密度的灵枢能量,像熔岩一样翻滚,偶尔炸开一两朵浪花,每一朵都带着足以撕裂钢铁的威力。
“甬道开了。”夜琉璃收回手,额头见了汗,金眼的光泽也黯淡了些,“但只能维持一刻钟。一刻钟後,空间结构会崩塌,甬道会关闭。若在这之前我们没找到控制核心的法子——”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白。
秦烈看向陆云深:“你可以留在这里。这是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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