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步林认识後,他有跟你说过我吗?或是家里的事情?」

        「没有……」毕竟他们的认识更浅薄,还是自己自称是朋友的,也不知严步林在天之灵是怎麽看。

        「他就是这样,才会都交不到朋友,什麽都不会说,也不会做,连家人都不能理解他在g嘛!」严妈妈的言语间充斥着恨铁不成钢的情绪。

        「我和他爸爸都是大学教授,他的哥哥和姐姐也都考上公家T系在做事,就只有他高中毕业拒绝再升学,来这里应徵作业员的工作,怎麽说都讲不听,明明从小还都很听话的。」说着说着有些陷入回忆中。

        「既然您夫妻都是大学教授,为人师表,不更应该理解每个人的个T,理想追求不同,本来就不该同等要求吗?」听到这样高压期望的父母心态,顾驰很是为严步林抱不平,因为自己也是感同身受,自家老爸顾岩亦是如此。

        「那都是冠冕堂皇罢了,就以普遍身为父母来说,望子成龙、望nV成凤就是个很基本的期望,况且我们对他的要求已经放很低了,就希望他再好好考个大学,至少有个大学文凭,在这社会上才b较有基本的竞争力,这样过份吗?」严妈妈理直气壮的反问着,「你也是贵为一家公司的领导者,难道你敢说文凭一点都不重要吗?」

        「我不否认文凭的重要X。」确实无法否定,「那您问过他为什麽不再继续升学吗?」

        「哪有什麽好问的,不就是叛逆。」严妈妈愤愤的说着,「国小、国中都还不错,到了高中之後就开始功课退步,经常晚回家,不然回家就是关在房间里面,问什麽也不说,打也打、骂也骂了都没有用,我就说他一定是交到坏朋友,後来好不容易是能够毕业,结果就跑去工作了,连跟我们商量都没有,根本就没有把我们父母放在眼里。」

        「那有询问班导师,他是不是在学校有发生什麽事情吗?」和严步林接触的这些时日,感觉上不像是叛逆的人,b较像是缺乏关Ai的样子。

        「当然有,他的高中班导师还是我和他爸爸教导过的大学学生,还特别帮我们注意他的状况,结果不就是不学好,跟别班的坏孩子混在一起才会这样,简直让我和他爸爸丢脸,不会想,还说想要转班级,觉得压力很大。」越讲越生气,「分数退步成那样,哪有什麽压力,班导师还特别照顾他,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就是想换班级去跟那些坏孩子一起混罢了,最後可以顺利毕业还是人家班导师帮得忙呢!」

        「……」怎麽好像说得有些道理,但又有哪里怪怪的。

        「越想越觉得他可能真的不是我们家的孩子,不然怎麽会全家就只有他特立独行,令我们当父母的C心又丢脸,也许现在这样也是好的,不管对他或是我们。」这话说得狠心。

        「您这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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