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张nV事件的余波尚未完全平息的某一天,一个宛如平地惊雷般的消息,悄然传入了守备森严的魏王府:今年的春闱科举大考之中,有一位来自河南的考生,名叫史继尧,其策论文章字字珠玑,见解独到,深得主考官赞誉,已是状元之才的热门人选,有望金榜题名,高中魁首。

        童立冬听到「史继尧」这个名字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他感觉到彷佛有一道微弱而sU麻的电流,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他的双颊在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情况下,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绯红,而那颗在沙场上面对千军万马都未曾紊乱过的心,此刻竟如暮鼓晨钟般,「咚,咚,咚」地急促跳动起来,几乎要撞破x膛。

        「史继尧…尧哥哥…」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羽毛飘落,气息微弱,却带着一丝无法抑制,泄露了内心波涛的颤抖。那个在汝州简陋的农家小院里,悉心照顾她,给予她无尽温柔的男子,那个在她记忆一片空白,对整个世界都充满恐惧时,给了她全部温暖与依靠的人,他…他竟然真的信守了承诺,来到了这座繁华而又充满未知的京城。

        他几乎是立刻便派人去核实查探,确认这位在科考中大放异彩的史继尧,是否就是他在河南的那位「丈夫」。当确认无误的消息经由密探之口传回来时,童立冬只觉得心中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呼啸,那种感觉复杂到了极点,既有即将重逢的狂喜与期盼,又有自己惊天身份即将暴露的忐忑与不安。

        「他真的…真的来京城了…」童立冬独自一人站在魏王府宽大的书房之中,窗外的yAn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在他身上,却无法温暖他微凉的指尖。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着x口,试图平复那颗早已脱离掌控,躁动不安的心。他的眼中,闪烁着极为复杂的光芒…那里面,有着对重逢的热切期待,有着对未知变数的紧张,更有一种深藏心底,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独属於nV子的娇羞与情怯。

        他深x1一口气,知道这件事无法独自面对,便立刻将这个消息原原本本地告知了朱萍萍。

        朱萍萍听完这番曲折的始末後,一双美丽的杏眼因惊讶而微微睁大,但随即,一抹狡黠顽皮的笑容便如涟漪般在她唇边漾开:「哥哥,你之前提过一嘴的那个相公,真的要来京城了?」她的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意味,眼神促狭地在童立冬身上来回打量,「我看你现在这脸都红到耳根子了,想必是春心,情难自已了吧?」

        童立冬被她说得又羞又恼,佯怒地瞪了朱萍萍一眼:「胡说些什麽!我只是…只是骤然听闻故人消息,有些紧张罢了。」然而他的声音却在妹妹戏谑的目光下,不自觉地越来越小,显然是心虚得很。

        朱萍萍眼珠灵动一转,像只发现了新奇玩具的小狐狸,她轻巧地凑到童立冬身边,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充满神秘感的语气说道:「哥哥,你可得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很想他?是不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常常会想起他?」她的眼中闪烁着慧黠而促狭的光芒,像个终於抓到兄长小辫子的小JiNg灵。

        童立冬的脸颊「腾」地一下,变得更红了,那颜sE如同三月里被雨水打Sh的桃花瓣,娇YAnyu滴:「萍萍!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他的声音中带着羞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对这个妹妹无可奈何的纵容与宠溺。

        朱萍萍见状,心中更加得意,她轻笑着绕着童立冬转了一圈,嘴角挂着促狭的笑意,继续打趣道:「哎呀,看你这副模样,肯定是想得紧呢!不过这也难怪,能让我们这位眼高於顶的魏王爷如此牵肠挂肚,想必那位史先生,肯定是个风度翩翩,俊雅无双的俏书生,难怪能让我们的王爷春心暗许,芳心萌动。」她说着,还故意捏了个兰花指,学着戏文里那些nV子的娇羞模样,逗得童立冬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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