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那日战场上,有着金棕色兽瞳的少年。

        他演得极像,瘪着嘴,拽着玄衣男人的衣袖,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怯生生地打量着我,活脱脱是个被宠坏的小娃娃。我压下心底的波澜,伸手探他的脉,指尖触到他腕间温热的皮肤时,他微微瑟缩了一下。

        “无碍,只是受了点凉。”我收回手,转身去药柜抓药,“我去煎药,你们先在堂上等。”

        我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到帘幕之后,果然听见身后传来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冷冽声线。

        “城西的据点清干净了?”

        “是,大人。只是还有几个漏网之鱼,属下已经派人去追了。”

        “不必留活口。另外,把西域边境下月的物资清单整理好,送到我府上。”

        我挑药的手顿了顿。

        帘外的“小少爷”已经敛了所有稚气,脊背挺直,眉眼间是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杀伐决断。玄衣男人躬身应着,语气里的恭敬比方才更甚。

        不可思议地,我轻轻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