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礼貌,千绵悠作收回了目光,他果然还是担心工具间里是不是有什麽异常。他站在原地思考,不知不觉间时雨时生悄无声息的走来。千绵悠作将手覆上了工具间的把手,正打算打开,有一只手抵住了门板,修长漂亮,却不是欣赏的时候,头顶有个低沉的声音传来:“千绵同学怎麽了吗,为什麽好像很在意工具间的样子?”
对方从後笼罩住了自己,千绵悠作心中警铃大作,他没有转头,直接说道:“听到了奇怪的声响,有点担心。时雨同学可以把手拿开吗?我打不开工具间的门了。”
时雨时生抵住门板的力道又加重了些,他俯下身,凑到千绵悠作耳旁说:“不可以。”
基於时雨时生的阻拦,千绵悠作脑中闪过了一个念头,也许这个异常和他有关,无论如何时雨时生都不会让自己知道,并且如果知道了,千绵悠作也没有好下场。
工具箱间又传出了动静,像是有东西撞到了门板上,千绵悠作心里虽然很怕,还是趁着机会用力一拉门板,时雨时生却直接将手覆在千绵悠作的手之上,强行阻断了他的动作。
刚刚只开了一小个缝隙,千绵悠作却窥见了里头有个人,全身都被绑起来了,嘴巴也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所以才会制造声响求援。
时雨时生叹了口气,说道:“千绵,离开吧。”
如果自己因为害怕就走人的话,那里面的人接下来会面临什麽呢?就算自己的离开是有苦衷的,千绵悠作也一样不允许。
他cH0U掉了握在门把上的手,低下头。时雨时生因此而松懈了,也放下了手,往後退了点。千绵悠作趁着他神经放松的瞬间扯开了柜门,一只扫把掉了出来,时雨时生把他扯进怀里,这才没有砸中他。
被绑着的是一个千绵悠作没有印象的学生,他流满了眼泪,瑟瑟发抖,看起来就是被吓坏了。千绵悠作想挣脱时雨时生的控制,却做不到,他只好压低声音问:“这是怎麽一回事?是你做的?”
眼瞧着柜门大开,里头的罪犯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时雨时生就觉得恶心至极,他也压低声音说道:“是我做的,不过他活该。我没有和你解释更多的必要,马上离开这里,然後忘记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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