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亚并不认为自己拥有亮丽的文笔或独特的见解,足以让她成为一名专业记者或评论员,因此,传播系并不在她将来升学的首选之列。

        护理系所要求的细心与耐X,看似较为贴合她的X情,然而她心底始终存着疑问——被照料的病人,会否因她的粗心大意而受到拖累?

        历史、国防、教育等炙手可热的学科,一一列在学府简介的章程之中。在所剩无多的日子里,她终究必须作出选择。然而,就在这个即将到来的周末夜,她再次选择回避这个本应在一年前便已完成的决定。

        她把章程表对齐,稳妥地放进书桌底层那个不甚起眼的cH0U屉,小心翼翼地阖上,如同把那份因延迟了一年毕业而生出的愧疚,一并藏好。

        她随即提着轻快的步调,从上层走向地下的厨房,彷佛要为这段又一次独自度过的夜晚,举行一场小小的庆祝。她仔细查看有哪些食材,既能烹调,又不至於让人感到过於饱滞。

        正当姬亚在甜与咸之间於脑海中交战时,大门门铰忽然发出一声低哑的响动声,紧接着关门声几乎震动了墙壁,把她整个人都吓得一震。

        她立刻离开厨房,快步穿过那条略显漫长的走廊,朝连接大门的客厅走去。心里反覆问着自己——难道是她记错了父亲回家的日子吗?

        艾l满身酒气。

        在离开军校、进入实习第一年的这个周末起,他因为期两周的隔离处罚而被暂时调离所属队伍。看来在第一天,他便已把自己喝得烂醉,用以宣泄那份自认遭受不公平对待的郁闷与怒气。

        他看见姬亚匆忙赶来客厅,发现她忘了自己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连身睡裙,x前的线条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即使醉意正浓,艾l仍然条件反S地移开了视线。

        姬亚并没有长成JiNg致漂亮的外表,但她那丰满的上围,却多年来始终在艾lT内引发一种难以名状的怒意。

        「你怎麽还在这里!」

        他看似摇摇yu坠,却仍旧惯常地吐出羞辱的话语。

        姬亚因艾l的突然回家而感到错愕,却也注意到他那双迷离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即使没有靠近,她也清楚知道,他醉得不轻。

        「要倒杯暖水给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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