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来第二次。
我甚至还没告诉他,我到底在逃避什麽。
但我却已经在思考——
我在他那里,能不能也成为「例外」。
门终於再次打开。
墨染走了出来。
他的表情已经恢复成我熟悉的模样——平静、专业、无可挑剔。彷佛刚才诊疗室里发生的一切,都只是我看错。
但我知道不是。
因为他的眼神,在看到我的瞬间,停留了b必要的时间多了一秒。
「抱歉,让你久等了。」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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