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我莫名地感到一丝不悦。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缠着绷带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那不是什麽值得被拿出来说的故事。
至少现在不是。
他没有问。
在第二次回诊之前,他刻意没有b我说任何「过去」。
不像一般医生急着标记、归类、下诊断。
他在等。
等我主动。
——这个等待,本身就很危险。
门内隐约传来声音,又很快归於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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