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源塞了一口菜,尽量让自己说话听着是正常的音调:“我本来就怕热!”

        阮父被凶了,讪然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饭。

        阮源:“唔!”

        好不容易积攒了全部力气正常语调说完那句话,还没缓过神,顾佑宁的大脚趾竟然操进了他的小穴里,另一只空闲的脚刮弄着他的小阴蒂,本就湿透的骚穴哗啦啦直流水,灰色的内裤洇湿一片,看起来像骚货饥渴得尿了裤子。

        大脚趾的长度有限,无法操进深处,奈何小穴天生饥渴,即使没被狠狠高潮它也吹了一堆水出来。

        顾佑宁操了一会儿,右脚酸了又换成左脚,来回地、力所能及地抽送着大脚趾,感受阮源小穴的温柔。

        阮源紧紧咬着牙关,如果不是这一碗还没吃完的饭的掩盖,他可能坚持不了三秒的时间就会淫声不止。

        他眸中带情地扫了一眼顾佑宁,碍于阮父的存在不敢光明正大的调情,想淫叫着要男人来得更猛一点。

        阮父能生出阮源和阮清宁两个孩子,也能看明白阮源这情态。

        这骚货!阮父暗自咬牙切齿。对谁发情呢?明眼人都能看出人家顾佑宁对他阮源不感兴趣!

        顾佑宁默默将碗底剩下的最后一点稀饭喝完。放下筷子的那一瞬间,他的脚也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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