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是十公里,但感觉是十光年。

        逐渐地,他们就好像疏离了很多。l的大学生活是课堂、报告、小组讨论。阿炎的重读生活是补习、模拟考、越来越沉默的晚餐。他们有时候也会约出对方一起喝杯咖啡,或者去对方家里打游戏,但感觉不一样了。

        l会说大学里的趣事,阿炎听完会沉默几秒,然後说「不错啊」。阿炎会说补习班的老师多烦,l会说「忍一忍就过了」。对话中间的空白越来越长,长到需要靠咀嚼冰块的声音填满。

        他们还是最好的朋友——至少l这麽以为。直到那一天。

        「去不去网吧打游戏?」

        今天我依然到了阿炎的家,约他到网吧打新出的全息游戏。我站在他家门口,手指刚从门铃上放下。门开了条缝,阿炎的脸在Y影里,看不清表情。

        「不了,」他说,声音很淡,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约了人。」

        我就愣在那里。

        约了人?

        阿炎约了人?约了谁?我们不是永远预设彼此是第一顺位吗?就算有别的约,也会说「我晚点找你」或「改明天」吗?

        「约了谁?」我听见自己问,声音有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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