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残留着蜡与尘的气味。
信徒们在这里向神父忏悔,她将自己的心声诉说,然后鼓起勇气,“我其实……对不起她。”
“哦?”另一端刻意压住的音sE里,还残留着变声期的尾韵,拖得很轻。
“我其实有罪,我没有帮她,起码在该帮她的时候。”
辛西亚把伤疤慢慢揭开,那里没有愈合,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鲜血淋漓。
“你在场?”
“在。”
“看见了?”
“看见了。”
铁网那头安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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