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血腥气混杂着雷火焦灼的呛人味道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宁幽趴伏在劫云散尽后狼藉的山巅碎石上,丹田处被剑气绞出的窟窿早已麻木,只剩下一种cH0U空了所有力气的、沉甸甸的虚脱感,一直坠到骨髓深处。
那致命一剑的风,冷得好像能把魂魄都冻出裂痕。
她勉力掀起眼皮,视线尽头,沈翊那袭纤尘不染的白衣立在断崖边,正用一方雪白的帕子,慢条斯理地擦拭他那柄名为“破妄”的剑。
剑锋上属于她的血,被一点点抹去,还原出刺目的寒光。
远处似有遥遥的人声惊呼“剑尊!”,语气中满是崇敬。
百年追杀,一朝了结。
她这只为祸人间的九尾魔狐,终于伏诛。
真可笑。
追杀了她百年,最后竟是用这种近乎羞辱的方式——扮作她身边最卑贱的玩物,任她肆意玩弄,蛰伏着,最后给她致命一击。
沈翊自诩名门正派,也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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