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记忆中怯懦温顺,总是低眉顺眼唤他“大伯”的弟妹柳氏,原来早已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那天,连尸身都被妖物占据,而这妖物,顶着柳氏的脸,诱他做了最不堪的事……

        沈晏清的视线落在跳跃的烛火上,有些飘忽。

        即便她真是妖物……这些时日的相处,那些……他才发现,柳氏的面容竟然b过去几年在他记忆中的形象更鲜明。她狡黠又故作柔弱的姿态,举手投足间的媚意,自然流露的撒娇……还有肌肤相接时……事后他心中挥之不去的,不仅仅是厌恶与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烙印下的悸动……

        他说不出口,这些感受太过于混乱,Y暗,与他自幼所受的礼教相悖,与柳氏通J本就有违人l,至于他的犹疑,以及对柳氏的复杂情感,都是不该存在的!

        葛真人何等人物,虽不通俗世情Ai纠葛,也能猜到几分眼前这位年轻侯爷内心的波澜。

        他并不点破,只是淡淡道:“妖物最擅长蛊惑人心,幻化无常,其言行举止皆是为达目的之伪装,居士所见所感,未必为真。切莫因一时心软困惑,而误判形势,遗祸无穷。”

        “心软?”沈晏清像是被这个词刺了一下,猛地抬眸。

        “先生多虑了,我只是想如何妥善解决此事,遗腹子之说既然是假,日后也需要个合理的了结,不能直接告知母亲真相,孩子也不能凭空消失,徒惹猜疑,伤母亲之心。”

        “此事易尔。”葛真人道,“胎像不稳,本就是现成的借口,待妖物扶诛,可以胎气大动、小产告知老夫人,虽是憾事,但b起真相,也算是给了老夫人一个交代。”

        “那便依先生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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