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老夫人终于忍不住,将沈晏清叫到房中,摒退下人,将宁幽那日的哭诉与担忧,婉转地说了出来,末了叹道:“晏清,娘知道你也难。可柳氏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实在可怜。若是你娶了新妇,那新妇X情不知如何,万一……娘实在不敢想……你二弟就这一点骨血了啊!”
沈晏清沉默地听着,面sE沉静如水,唯有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母亲,”他缓缓开口,“侯府需要主母,儿子也需要妻室,此为礼法,亦为家族传承所需。至于弟妹和她腹中孩儿,只要她们安分守己,侯府绝不会亏待。儿子既为家主,自会约束内宅,确保她们平安。新妇人选,儿子也会慎重挑选贤良淑德之辈,母亲不必过于忧虑。”
他顿了顿,看着母亲忧虑的眼睛,终究放缓了语气:“春日宴照旧。届时,也可将二弟妹有孕的喜讯正式告知亲友,正了名分,对她亦是保障。”
老夫人张了张嘴,最终没能再说什么。
春日宴的请柬已陆续发出,府中上下筹备得越发如火如荼。
午后yAn光正好,却莫名带着几分燥热。
宁幽对赵嬷嬷和春茗道:“更衣,去回霆轩。”
赵嬷嬷试图劝阻:“二夫人,大爷此刻怕是正在外书房理事,……不便打扰。您若有事,老奴可代为通传……”
“不必。”宁幽打断她,走到衣柜前,挑出一身颜sE稍深、面料挺括的莲青sE衣裙。
“我亲自去。有些话,需当面与大爷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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