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凛刚躺下，软皮自动贴合她的腰T，耳机里就响起系统提示：「您的第一位客人已连接。」
「叮——」
一个年轻、乾净、带点沙哑的男声传进耳里。
「嘿，晚上好呀，小姐姐。」
声音像刚睡醒的大学生，尾音微微上扬，很好听。
林凛抓紧被子，小小声：「……晚上好。」
「哈哈，第一次做吗？声音好抖。」他轻笑，语气倒显得熟门熟路。
「我……嗯，第一次。」
「那我问罗，不喜欢可以不回答，毕竟一次只有三十分钟。」
他停顿一秒，像在斟酌措辞，「你……上次za什麽时候？」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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