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刑?哼,」鬼头原本偏向左边的脑袋转向另一边,他的脖子有问题吗?非得用奇怪的角度看人说话?「这还谈不上私刑吧,只不过想让你尝点苦头而已,不过看样子,你好像敬酒不吃吃罚酒呐!」
「对我公司的抢走你们不少的生意而产生的报复吗?」我直接了当的摊牌说道。
「是,又怎麽样?」鬼头也毫不做作。
「做生意,本来就各凭本事,更何况……」我从西装外套的内袋里拿出烟和打火机,抖出一根烟含在嘴里,银亮金属外壳的打火机“当”的一声打开,点燃香烟,安抚我心脏开始慢慢加快的蹦跳声。
「我的原则就是不沾惹毒品。」
鬼头的脸上虽然戴着墨镜遮盖住眼睛,但我仍然从他脸部的肌r0U变化看见其愤怒的模样,他咬着牙,对我的指控不发一语。
「警察和法律什麽罗嗦的东西不管,但你用毒品控制旗下的nV人从事易,根本就是下三lAn的做法,我不能苟同。」
「你是不是Ga0错什麽东西了,犬先生,」鬼头大yAnx旁的青筋又粗又大,想必已经怒不可抑,濒临爆发边缘,「只要我用了毒品,nV人就会乖乖听话,要她们往东她们绝对不会往西,我要的是唯我是从的赚钱工具,管她们是nV人还是什麽,根本没有差别,你懂吗?我想你根本不会懂吧,自以为高尚的皮条客,说到底,你做的事跟我们没什麽两样不是吗?犬、先、生。」
鬼头的手一挥,身旁的光头保镖马上高举右臂,套着手指虎的拳头挟带狂暴的气力,朝我这里轰来。
我把烟拿离嘴巴,呼出一道烟雾模糊眼前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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