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并没有对阿姨说出实话,而是随便胡诌了一个理由蒙骗过去。

        原因一点也不复杂,只因为H大学的建筑十分老旧,里头的树木、环境和设施都弥漫着一GU古老岁月的气息。

        就连教职员的年纪都普遍过大,甚至还发生过老教授忘记吃药,在课堂上突发X中风过世的新闻。

        这理由在一般人眼中或许过於愚昧或不可思议。

        但对於迷恋Si亡的我来说,穿梭在老旧砖瓦搭建起来的走廊下,坐在斑驳掉漆的桌椅上,仰望近百年岁月刻画出来的大楼建筑,是我渴望许久、也是最bAng的选择。

        选好要搭配的衣服後顺手将它们丢在床上,我打开房门喊着玛丽的名字,准备叫醒这只懒惰虫,走到她房门口才想起她昨晚根本不在家。

        玛丽是个极度认床的人,常常跟男友出去吃喝玩乐到深夜,再怎麽累、怎麽不舍也会赶回来睡觉。

        只因为她躺在陌生的床上肯定会失眠。

        昨晚徜徉在新男友怀抱里的玛丽,我可以预见今天在学校她一脸黑眼圈的模样了。

        简单的梳洗後,我昂首,苍白的脸孔上水滴滑过鼻尖,我对着镜子练习喜、怒、哀、乐四种表情,我才能在最适当的时机扮演出最适合的表情。

        这十多年来的习惯一直都没有改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