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活蹦乱跳的呢。」

        中了春药的身体异常高温,而芹泽鸭正常的体温却让他依恋。

        因为他的体温刚好能让他觉得舒服。

        甚至灼热的身体,在他的掌下缓缓的绽放、脱离灼热。

        但是一想到这个因为握刀而满布老茧的手,不是鸭大哥的而是不知道谁的。

        永仓新八就想哭。

        而他就像是被切成两半一样。

        精神上,觉得这个人不是他的鸭大哥,就算在舒服、再温柔也没有。

        可是身体上却早已因为春药和酒醉已经屈服於他的掌下。

        永仓新八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身体居然如此容易的背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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