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的一点、一点的插入,直到整个尖端都在尿道中。

        而永仓新八从没体验过这种疼痛。

        尽管经常和人厮杀,也知道鲜血、疼痛的滋味。

        但他仍然在这样的疼痛中,也在瞬间想要逃跑但很快又被芹泽鸭给无情压制。

        要不是他那句:「再扭等等戳歪弄破,或是断在里面,可就没救了。」

        这句话如同上等的咒语,让永仓新八含着泪、僵直着身体不敢移动。

        至於口中的腰带,也早就因为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喘息而落地。

        咬破唇但口中的哀戚嗓音,以及口水根本无法抑制。

        只能在心中祈祷芹泽鸭温柔点。

        但他似乎没有听到永仓新八的期望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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