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仲老人躬下腰拿出火柴打了火,墙上一个醮了油的灯座被点着了,棉芯发出一GU焦味。

        那个灯没甚麽特别古怪的造型,一个大瓷钵子装着油,上面一段棉芯,依稀可见前方不远处还有好几个一样的瓷钵子。

        老人家盯着这个钵子,拨了拨旁边棉芯焦化的灰烬。「十家坳十年没下过葬,这个灰是新的,果然有人进来了。」

        「会不会是时老先生去年进来时点上的?」陈殷殷不自量力提供一点想法。

        时仲老人摇摇头。「灰很新,是这几天的事。」他往前走了几步,边走边说:「是谁进来可不好说,但他们没拿地图莽莽撞撞,还不在里面出事。」说话有点火气,布莱恩瞠然不解,陈殷殷却有点懂了。

        这里是十家坳的墓葬地,看起来像是个巨大天然洞的地方,放眼望去一个接一个土坟,十家坳的先人必然都葬在此处,本该是宁静庄严的地方,却让不相g的人撞进来,说不定还Si在里面,坟墓里Si人那可是大大晦气,祸延子孙,老先生思想传统,对这种事情特别敏感。

        陈殷殷跟布莱恩小声说了,布莱恩点点头。「看这地上的足迹只有入没有出,说不定真的还困在里面。」

        「足迹?」

        布莱恩指着旁边前面一个坟头,坟土上被老老实实印了几个靴印,依稀可见靴底的标志,足尖向着他们要去的方向。

        陈殷殷伸了伸舌头,不知道坟下躺着哪位先人,可别让老人家发现坟头被踩了,这种辱及先人的大事,老先生绝对会怒火攻心。

        「会不会是那批绑架时老先生的入侵者,他们来过拿了东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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