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就是妄想。
阿赛耶摇摇头，「这实在不可能，我不相信。」
努勒皮笑r0U不笑，m0m0刀刃上那五个符号。「老实说塞拉伊不看好你，他觉得你意志薄弱，你无法克服外表给你的考验。一个用r0U眼就能看出鞑靼混血，还是妓nV的nV儿。他本来想把你打发回勒尔帖家。」
阿赛耶记得这件事。
「而你说服了他。」
「塞拉伊让我以为我说服了他，事实上……」努勒说：「如果他不想这麽做，没有人能动摇塞拉伊。阿赛耶，你一定要记得这点，今天我保护你，把你带在身边，教你摩尔文，教你变位文字，甚至打算教你刀法。所有的这些，都是出於塞拉伊的恩赐。」
「是，我记得了。」
努勒很满意，把刀穿回刀鞘，别在腰间。
「我再回来的时候，会带一样东西给你。」说完这话，努勒穿过院子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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