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妈妈也睡不着。」阿赛耶妈妈笑了,「这种日子好奇怪,躺着就能吃饱。」
「有钱人家一直是这样过日子的吗?像克里木他家是这样的吗?」
「可能吧,妈妈也不知道。」
「可是克里木并不快乐。」
「阿赛耶。」妈妈轻轻唤了她的名,手指拂着她的发。「你以後要忘掉克里木少爷。」
「我知道。」阿赛耶说:「我已经跟他说再见了。」
「再也不要提起他的名字,知道吗?」阿赛耶妈妈又叮咛了一句。
「妈妈,你放心。」阿赛耶点头,淡绿sE的眼瞳看起来非常平静。「我会好好的。」
隔天早上,阿赛耶还来得及和妈妈喝了碗汤。当阿赛耶考虑是否要拿第二个面包时,一个年老的妇人走进她们小屋,是哈桑家请来的裁缝师。她拿着尺和做记号的瓦片,不断在阿赛耶身上丈量记号。阿赛耶觉得新鲜,她从来没做过一套合身的衣服。仅有的那两件衣服是跟街坊买的旧衣,起先太大,後来又太小。
裁缝师费了一番功夫,接着上场的是制鞋师。制鞋师是个鼻子塌塌的男人,他要阿赛耶伸出脚来,阿赛耶为她的脏脚感到不好意思,脚底板的陈年W垢自然是好几年没穿鞋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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