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享欣赏地看着这个正处於生Si边缘的男人,普通人在这种情况下早晕过去了,他却仍可以想清前因後果,不得不说这个人拥有着强y的意志力,看来自己最开始做出对他附身的决定果然不错。
所以,他难得地好心解释:「是的,从一开始我想要附身的就是你,跟你相b,傅月琦连个渣都不是,我附他的身只是想引起你们的注意。还记得你之前得的那场流感吗?那不是流感,只是我对你下的咒而已,目的就是得到你的血Ye,它可是我是否能跟你顺利合T的关键呢。」
聂行风已经痛得说不出话了。
李享的另一只手轻柔地在聂行风的脸颊上流连,柔声说:「很辛苦是吧?放心,很快就不会痛了,你将是我的,不,也许该说我是你的主宰,我们合为一T吧……」
话语温柔得像迎面拂来的微风,却又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偏执,聂行风大口喘息着,视线因为汗水遮蔽变得模糊,只看到李享的身T开始变得透明,有GU强大力量在向自己身T内挤压,无可退避。
他勉强抬起手,手指微屈,想召唤犀刃,也许这是唯一救助自己的方式,但那GU压迫力实在太强大,似乎已经有一部分侵入了自己T内,身T变得异常僵y,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眼帘垂下,恍惚看到李享的手已经深陷入自己的心脏,想起张玄提到的那个预知梦,他这才明白张玄的预知没有错,错的是地点,如果正如命书所记载的,那麽,现在是否到了自己命尽的时刻……
彷佛要证明他即将Si亡一样,那些错乱零碎的记忆片段又一GU脑地涌上心头,湛蓝的海面,飞扬不羁的身影,还有邪魅的金瞳,在某一刻某一点交错到了一起,头痛yu裂,因为他无法承受所有突如其来的记忆重量,也或许,他不想去承受。
然而,记忆在跟他开无聊的玩笑,不管他愿不愿意,往事拼图依然不可阻挡地在他眼前汇涌囤积,而後汇聚成一个完美的实T,快乐的、惊险的,还有伤心的碎片在此刻拧绞到一起,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痛,不是李享带给他的痛苦,而是那份记忆。
他轻声喃喃说了几个字,李享没听清,问:「你说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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