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振邦跑去街角的小药店,买了瓶跌打酒和一包冰袋,回来时额头上全是汗。他推门进来,把东西往她手里一塞,粗声粗气地说:“自己擦,别老指望我。”

        他语气硬得像块铁,可递东西时手停了半秒,又赶紧缩回去,转身低头收拾地上的杂物,手劲大得像在跟谁置气。

        毓情接过跌打酒,笑眯眯地看着他,“大叔,你跑这么快干啥?我又跑不了。”她这话暧昧,眼神在他汗湿的背上流连。

        石振邦背对着她,闷声回:“少废话,擦你的药。”他嘴上硬,可耳朵红得跟火烧似的,低头捡废铁时手指攥得死紧。

        他心里乱糟糟的,刚才她摔那一下,他心跳得快了几拍,跑去买药时满脑子都是她疼得皱眉的模样。

        他暗骂自己:没出息,真他妈没出息。可骂归骂,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瞥了她一眼,才低头继续干活,心里的火气混着点说不上来的暖。

        毓情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跌打酒,疼得龇牙咧嘴,可眼角一转,见石振邦低头收拾杂物那副硬邦邦的样子,她起了心思。

        她撇了撇嘴,故意耍赖,声音软得像撒娇:“大叔,我脚疼得动不了,你帮我擦药呗,不然我待会儿咋回家呀?”她这话说得娇气,眼角弯着,带着点挑衅地看着他。

        石振邦抬头瞪了她一眼,皱着眉嘀咕:“麻烦死了。”他嘴上嫌弃,可还是放下手里的废铁,走过来接过她手里的跌打酒。

        他蹲在她面前,粗声粗气地说:“抬脚,别老瞎折腾。”语气硬得像块铁,可那双糙手却小心翼翼地托起她肿了的脚踝,搁在自己膝盖上。

        他倒了点药酒在掌心,搓了搓,低头给她涂上去。

        他手劲不小,涂了药酒就揉起来,力道比医生还重。毓情脚踝本来就疼,被他这一揉,疼得吸着气喊了出来:“啊……啊……疼……”

        她声音娇嗲得要命,像羽毛挠在心尖上,尾音拖得长长的,软得像水,听着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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