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摔了,也不蹭了,她得想点新鲜的,看看这块石头到底能硬到啥时候。想着想着,她笑出了声,手指轻轻敲了敲桌子,眼神里满是狡黠。
又是我最爱的石振邦视角:
时间一晃,毓情来五金店学手艺已经快一个月了。起初,石振邦对这个白净又聒噪的女人没啥感觉。她每天五点多踩着小皮鞋晃进来,扭着腰喊他“大叔”,不是弄脏了脸就是摔个跟头,搞得店里乱糟糟的。
他只当她是个花钱买乐子的城里姑娘,图新鲜罢了。学费他收着,教两下应付过去,压根没往心里去。
她的那些小动作——胳膊蹭蹭他、递东西时手指擦过他手背——他也不是没察觉,可他懒得搭理,觉得这丫头就是毛病多,日子过得太闲。
可这周末,店里安静得有点不对劲。平时周一到周五,毓情下班后准时出现,叽叽喳喳地围着他转两小时,天黑了才走。周六周日她不上班,自然也不会来。
石振邦原本觉得耳根子清净是好事,可这周六下午,他坐在工作台前摆弄一把坏锁,店里冷冷清清,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他居然有点不习惯。
外头秋风吹得呼呼响,卷着几片枯叶从门缝钻进来,店里的灯泡昏黄晃眼。他低头拧着螺丝,手上动作慢了下来,脑子里莫名其妙冒出毓情那张花猫脸。
那天她弄脏了脸,抹得跟个小丑似的,他随手帮她擦了下,那柔软的触感到现在还记得清楚。他皱了皱眉,甩了甩头,嘀咕了一句:“这丫头,真是烦人。”可说完这话,他手里的螺丝刀顿了顿,没继续拧下去。
他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五点半了。平时这时候,毓情早该推门进来,嘴里喊着“大叔,今天教我啥呀”,然后一屁股蹲在他旁边,假装认真听他讲,手却老“不小心”碰他一下。
他以前嫌她烦,动不动就皱眉赶她站远点,可今天这店里空荡荡的,连她那甜得发腻的声音都没了,他心里反倒空落落的,像少了点啥。
石振邦靠在椅背上,点了根烟,眯着眼吐了个烟圈。烟雾飘散开,他脑子里又闪过她摔倒那回。她扑过来时,他一把搂住她腰,那股软乎乎的劲儿让他喉结不自觉滚了一下。她抬头冲他笑,眼睛亮晶晶的,嘴里还喊他“大叔,力气真大”。
他当时推开她,转身就骂,可现在回想起来,那一刻她贴着他时,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不是香水,是种女人的味道——好像还留在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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