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扛不住了,这块石头,终于被她啃得裂开了。
石振邦被她这一喊,动作顿了半秒,低头瞪着她,眼底的火烧得更旺。他粗声吼:“慢个屁!”可声音里那股火气藏不住慌乱,他大掌掐着她腰,另一只手揉着她胸口,力道没轻半分。
他吻得更深,舌头在她嘴里搅得她喘不过气,湿漉漉的背心贴着她皮肤,雨水混着汗水滴下来,烫得她发抖。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想推开她,又舍不得放手,她那娇嗲的声儿像烙在他心口,他知道自己栽了,栽得彻底。
石振邦用脚用力一踢,门“砰”的一声关上,震得墙壁嗡嗡作响。
他喘着粗气,大手箍住毓情的腰,猛地一把将她扛起。他硬得发疼,裤子绷得死紧,走不了几步,连卧室都没进,直接把她扔到客厅的沙发上。
毓情被扔得脑袋一晕,软绵绵地摔下去,饱满的乳房一震,像两团嫩豆腐颤巍巍地晃着,粉嫩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白得像雪,勾得他喉咙发干。
他喘着粗气,眼底红得像头饿极的狼,两只大手一把抓上去,将那两团软肉狠狠挤到一起,挤得乳沟深得像条峡谷。
他张嘴便将两颗粉嫩的乳尖全含进嘴里,舌尖色情地扫过,粗糙的舌面舔得她乳尖发红,吸吮得“吸溜吸溜”作响,像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他胡茬扎在她胸口,又痒又麻,舔着乳尖还不够,他张大了嘴,几乎要把整个乳房都包进去,牙齿轻轻啃咬,舌头裹着乳晕打圈,啧啧有声,像要把她吃干抹净。
毓情被他弄得身子一颤,胸口湿热得像被火烫过,心想:这老男人看着糙,挑逗起来真他妈不含糊,比那卡车司机强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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