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的手活不算好,他一直痴迷于术法武功,增强自己的实力,又怎么会对肉体欲望有过需求呢?他也只是对钟离才会有如此浓烈的欲望,即便是手活差劲,依旧把这位身处高位的岩神侍弄得软了身子,被他抱在怀里,手掌心感受到那黏腻的一股淫液就是对他的奖励。
射出的钟离闭紧双眼,有些震惊,自己竟然在公子的手里泄身了。如果戴泽尔可以把他玩弄到崩溃,他毫无疑问,但是公子怎么可能会把他玩弄成这样?
对于自己的变化,他终于心慌了。
“公子,放开我吧。我可以不计较你对我的这些冒失行为,请不要再靠近我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肉体的欲望,于他就是毫无意义。
“不,你别想逃,钟离,我就算死,也不会松开。”公子更用力的捏住已经射了一回的器物,另一手揽住钟离用着不容拒绝的力度让钟离别想着逃离。钟离听了这话,轻微的叹气似的说了一句公子听不清的话:呵呵,这又是何必呢……
然而,等公子想就地正法办了钟离的时候,才发现钟离竟然晕过去了。
“钟离先生?”公子掏出手帕擦了擦手上的钟离射出来的东西,把手帕收好后,检查一下钟离的身体,除了那些爱痕和被他咬出的小伤口之外,没有任何外伤。
放下心来,公子想了想,决定把钟离带回北国银行,于是横抱起钟离离开了往生堂的地段。
这间在璃月的北国银行里独属于公子的小房间里,公子坐在椅上,盯着床榻上昏迷的钟离。他做了一件大胆的事情,他爬上了床榻,把钟离剥光。既然钟离是因为精神消耗过度昏迷的,那就是给他绝好的机会,这样的钟离将对他没有丝毫防备,正适合他行不轨之事。
赤身裸体的钟离,与那野外的岩神神像一样美丽,而他手底下正丈量的躯体是鲜活的,有温度的,恨不得一口吞下。
他跨坐在钟离身上,褪去裤子的他屁股结实的坐在钟离的胯部,他有想过自己当插入方,最终还是放弃,他不想钟离怨他,虽然好像早就无法逃脱被钟离追杀怨恨的结局了,根本就与被插入还是插入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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