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由於她的缘故,我更加不愿意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一丝脆弱模样。
我习惯笑得灿烂,我习惯分享温暖。
纵使我内心仍冰冷且寂寥,我也希望能予以她们一丝一毫的温暖。
我不想要他们跟我一样难受,我希望他们永远都能有个笑模样。
或许是因为我自己再也没有笑模样,才会有这样怪异的执着吧?
我早就忘了打从心底的笑容是怎麽样的了。
我不相信什麽一见锺情。
直到那个清风斋月的少年吐露心思。
他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低低说着那句「我们也可以当班对呀!」
那一刻,时光似乎停止了。
我以为我听错了,内心这般丑陋不堪的我,披着笑面具的我,哪能呢?
他是个那般聪慧的少年啊!我怎匹配的上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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