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缘诧异道:“这有什么应不应该的?难道不趁现在,要等你修为有成回去反杀他们吗?”

        章宝茵拣了个离她近的树墩坐下,拨了拨头发道:“其中另有缘由,不过也算是承你吉言了。不过看你的意思,是不打算现在回去了?”

        “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就回去?那我是没这个打算。”徐缘道,“我觉得我们不如跟过去看看倒底是什么人要Ga0什么名堂。师姐别急着拦我,虽然他们使计引我们过去,必定事先有算计,但我们既然看穿,就不是无备而往。先前敌在暗我在明,现在是他们在等着,我们却可去可不去,而他们对我们则一无所知,主动权又回到我们手上。有师姐你的大灰在,就算远远看一眼再跑也不是来不及。”

        “更何况师姐你说想不到现在会出现的仇家,就是对方如今身份不明。我们不趁机去打探情报,日后再想弄清楚事情来龙去脉,就难办了。万一他一次不成又出下一计,可就说不准像不像这次那么好对付了。”

        章宝茵沉默片刻,叹了口气:“服了你了,走吧。”

        两人遂又起身跃上鼯鼠宽阔的背脊,自高处寻觅起山羊大小,长着一对树枝般鹿角的兔子。

        章宝茵法器不少,运用熟练自如,徐缘虽然作战经验少,却相当敏捷,出手时机亦准。两人配合下,再加上对兔子逃窜方向事先有了预判,很快又堵住了一只。章宝茵脾气上得快,去得也快,不由得心想,这个师妹虽然和过去的朋友风格不同,却也是个相当难得的好帮手。

        徐缘对她的心理变化一无所知。她一向遵守“无羁于心”的原则,事实上如果不是向来低调,和同门交际少,怕是早就要传出个“目中无人”的恶名。

        章宝茵多次来往灵扶山中狩猎妖兽,但对处理尸T上如有可能还是不愿沾手。于是一路的取鹿角便都由徐缘来做,她再次出刀取角剥皮已经颇为驾轻就熟了。其实鹿角兔虽然T型较大,但长耳圆尾,被毛绵厚茸茸,一双角也秀丽美观,外表很有几分可Ai之处。章宝茵也因此不愿处理尸T——虽然她用法器轰击时可不会手下留情。而徐缘对此则适应良好,她跟那人浪迹天涯时没少吃他烤的兔子,她自己还翻过面,涂过调料呢。若从怜惜处说,她对灵药灵植倒是更有几分好感,要是狸猫一类妖兽,怕是b章宝茵现在还要心软。

        徐缘处理完今天的第六只兔子,只可惜鹿角兔r0U质酸苦难嚼,难以入口,不然连这她说不定也不会放过。两人再次yu要动身,不远处突然自灌丛中伸出一双h玉般,上了釉一样莹莹发光的鹿角。紧接着一只嚼着nEnG枝的鹿角兔就在她们面前跃出,还不等两人有所行动,就受惊般向那个方向窜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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