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麽?」伯蒨闻言大吃一惊,整个人懵了。
唐煜书以为她没听清楚,又再说了一次。
「为什麽只做到这学期?」她紧张的问,「发生什麽事了吗?」
「没有发生什麽事。」
「没有发生事情,为什麽只做到这学期?」
「我原本就只打算做到这学期。」
伯蒨闭了闭眼,按着发疼的头。
这人虽是研究型学者,可是对话却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问什麽就答什麽,不要妄想他会举一反三。
「那、那你辞职之後要g嘛?」
「我要回母校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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