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一声叹息,作戏意味十足,是想让乔婷能心甘情愿地把衣服脱光,没想到她竟然自责地哭了,让伯耘心头有些後悔不该把题目设计得这麽难,让她抱了一个难看的大鸭蛋。
「这该算我的问题,」伯耘歉然道,「是我在设计题目时,没注意到你的能力,设计得太艰难。」
乔婷粉红小嘴微微一张,突然就放声哭出来了。
伯耘傻眼。
「对不起,是我太笨、太笨了……哇啊啊……」
靠,他是脑子cH0U风了吗?安慰的话语说成酸言酸语,也太白痴了。
「你别哭,是我不好。」伯耘手放上纤背轻拍,找理由安抚道,「我出的题目是高中生的程度,不是你太笨。」
「真的吗?」乔婷抬起汪汪泪眼。
「真的。」
「那可以重考吗?」乔婷用力抹掉颊上的泪,充满希冀的望着他。
「……」他可以说不吗?他想让她除了脱光光,还做其他的「处罚」啊。「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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