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早晨的第一道光线sHEj1N未拉上窗帘的房间,他眨眨眼,自长长的,彷佛无止尽的梦魇中醒来。
身躯的虚软无力和下腹的热浪皆改善许多—但,当慾望不再分散他的注意力之後,自双手手腕传来的疼痛感与麻痹感几乎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哀嚎出声。
金眸不甚灵活地转了房内一圈—
洋平仍维持着被绑在床脚的姿势,偏着头,苍白着脸,双眸紧闭……唇角、身躯、地板上皆沾上了他昨晚呕出的Hui物。
樱木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无意识地踩过地板上已乾涸的一滩滩血迹,来到昨晚拒绝开启的大门前……
手腕痛到不行,彷佛已经不属於他那般~完全不受意志控制地只是颤抖着……他只好抬高手臂,压下门把—
喀的一声,大门应声而开~
他撇撇唇。
看来~对方在药效过去之後就解开了门外的锁……只是~恐怕不是好心地要让他们可以出去,而是要让别人早些发现他们……
&0不好……对方连记者群都预备好了~
不能久留在这里!
意识到这点,他虽脚步颠簸但仍旧动作迅捷地冲至浴室,拿了两件浴袍—一件随意披着,一件盖在仍无清醒迹象的洋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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