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指间的烟草卷即将燃尽,上窜的火光灼伤了他的手,他却恍然未觉……

        他缓缓转向声音的来处……记者群们亦顺着他的视线譁然散开—

        时序已入冬,高大的男子却是一身不合时宜的炎夏装扮—上身一件无袖拉链式背心外套,下身一件米sE的五分K,双手cHa进口袋,静静伫立着。

        &球帽、大墨镜和口罩完全遮掩了他的发sE与容貌,也让其能安适地隐藏在记者群中好半晌却没被认出来……但那大剌剌的站姿,无畏而坦然地与他面对面的样子与气势……还是让流川一眼就知悉对方的身份~

        他难以自持地跨前一步。

        清亮的嗓音又再次响起—这次,少了背景的喧哗,字字句句都无b清晰地传入在场众人的耳朵……

        「我很抱歉,狐狸……」他微微歪了歪头—即使口罩遮掩了他的表情,但仍能轻易地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其中满满的歉咎。「我知道我错了~」

        他顿了顿。

        数百坪,挤满记者的大厅如今却静默得连一根针掉落都清晰可闻~记者们按下录音键的手指甚至是颤抖的……

        就在全场的屏息以待中,他再次开口:「你……可不可以……原谅我,让我……咳……回你身边……」饱含歉疚的嗓音如今掺杂了些古怪与不自在……他垂下眼,偷瞄了一眼指缝间夹带的小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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