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师说白痴的手部神经只差一点就连带受损,在这段时间内要绝对避免动到手腕……他为了怕这家伙过度担心一直没跟他说……结果~到头来,这白痴对自己的伤漫不经心,反倒是他成天提心吊胆。

        没办法~谁叫他就是不能不管这野猴子呢!真是吃力不讨好啊他!

        红发男子缓缓睁开半眯着的眼……金sE的眸闪着异彩—他垂下眼,盯着那箝住他的,骨节优美的长指,筋络分明的手背……以及散布其上的,已淡到看不见的~细碎疤痕。

        伤怎来的?他记得他之前挑着眉,盯着那怎麽看怎麽怪的破碎伤痕,问过男人。

        忘了。对方倒也乾脆,连扯谎也懒。

        看起来……像是拿拳头去砸破什麽的伤……

        他知道,不管他再多问什麽,闷葫芦也不会突然开金口,但……这事~就这麽搁在了他的心里。

        这伤,应该与他有关吧……即使他的推理能力不怎麽灵光,但这结论~用膝反S也猜得出来。

        缠着绷带的手臂朝着主人的方向微微使力,连带扯动了抓握其上的白皙手掌……後者的主人只挑了挑眉,并没有松手的打算~

        烙着细疤的手背近在眼前,还有骨节优美的长指……樱唇半张~他伸出舌,细细T1aN过每一道小疤……金眸却不落在舌头所经之处,而是微微上扬,半挑衅半得意地对上了蓦然转闇的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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