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的这副德行完全在他意料之中……现在小林正坐镇公司忙得焦头烂额—想也知道他这痴情的儿子绝不可能丢下受伤的花道照常回公司上班。
唉唉~这到底是遗传到谁啊……
相似於流川正纯的剑眉扬起,薄薄的红唇轻撇,笑得嘲讽,笑得冷怒。
「托你的福,」黑眼闪动着不容错认的怨怼。「只缝了三十几针,不过医师说他手部的神经没断,这点真是有点可惜。」
「流川枫!」流川正纯压低音量,但仍是沈声喝道:「你这是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红唇轻扬,有恃无恐的俊美男子笑得更加无所谓,更加狂妄。
他不想再与流川正纯讨论长幼有序的无聊话题—话锋一转,他冷冷地问:「你来法国g嘛?」
他可不认为自己的父亲会是那种千里迢迢跑来只为了探病的人。
流川正纯觉得自己的血压在一瞬间飙高—
g嘛?!对啊~他g嘛千辛万苦从东京飞来法国,还这麽凑巧来到这家医院……不就是为了探病吗?!废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