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难受的呀。”予安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二爷,小PGU一扭一扭的,水迹在桌面上蜿蜒流动。
小丫头没有说到他想听的话。
荀观澜按着小丫头的腰,不给她动,握着沾满了水Ye的狼毫在她左边的N儿下方写了三个字。
“我写了什么字,念出来,念对了就给你。”
予安脑子里沉沉的,既要对抗小肚子的痒,又要忍耐狼毫划在身上的痒,哪里还有另一个心神去辨认二爷写的字。
“我、我不知道呀,二爷下次再考察我好不好……”
狼毫上的水Ye初初是热的,离了x口很快变冷,粘在心口上。
予安要伸手去擦一下,但被二爷抓住了手腕。抵挡不住了,脑子开窍似的,冲进二爷怀里,挺着一对俏生生的N儿蹭二爷的x膛。
N儿下缘被二爷的r首y实地擦过,分走一半水Ye,治服了痒意。予安的身子就更软了。
荀观澜一句不好卡在喉里,眼sE都暗了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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