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安按着二爷的肩膀,眼睛舒服地失神着,小嘴里哼着甜腻的小曲。
羽毛一样的东西划过x口时,予安抖了抖,那不是二爷的手指。
低头去看,二爷手里拿着支g净的狼毫在x缝中游扫。
狼毫怎么也可以逗弄她的x儿?
予安有些紧张,二爷不会cHa进去罢,断了怎么办。
书房每隔一个月会换一批狼毫。
荀观澜在小丫头颈项和锁骨流连吮吻时,眼睛透过她细腻的肩膀看到架上那一排新狼毫,想到老太太房里养的鹦鹉。
幼时他用细小的木bAng去逗鹦鹉,引诱它张开嘴啄食食物和说话。
小丫头的x儿和鹦鹉的嘴不无相似之处,不过她的x儿吃的是男子的yAn物,吃得开心时,同样会说话,叫他cHa得更重更狠一些。
荀观澜心里起了邪念,cH0U了一支狼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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