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观澜不假思索:“是。”
小丫头为了嫁给他,一定会用心刻苦学,就像她学字练字一样。
荀大夫人记得予安到他房里也才不久,他就这么信任她?
荀大夫人看了他一下,忽然问:“你何时开始为这丫头铺路的?”
荀观澜轻咳了一声:“抬她做姨娘时。”
从抬小丫头做姨娘,教她断文识墨,请荀大NN教她治家,每一步,都在他的计划里。
其实还有最后一步,荀观澜没有说。
“你啊你,心思深得娘也看不清楚,”荀大夫人无奈地抚额笑了笑,“老太太已经开始为你留意亲事了,你一年不议亲也说不过去,还是得想个缘由。”
荀观澜沉Y了片刻:“明日静安师太来给祖母做寿,我私下请她算八字,让她说我明年不宜议亲。”
这法子真是绝妙。
荀大夫人便打趣:“这也是预先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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