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更衣吧。”
我不放心地看了殷渠一眼,他身上Sh透的衣服看起来很是笨重,他似是知道我在想什么,淡淡道:“宽心吧,我的衣服已经差人去取了。”
待我更完衣到正殿,殷渠已经坐在软垫上品茶了,看见我便放下茶杯,拿起桌上的玉串盘了起来:“我还是想喝你泡的荷花茶。”他的语气,似是在撒娇,我偏头示意晓环去取之前囤的雪水来。
“制茶的手艺是在府里学的么?”
我摇头,执笔写下“自幼Ai茶,无师自通,母亲看我十分喜欢,便送我到白崖山学茶艺,学完没多久便入g0ng”
“白崖山?”殷渠若有所思,“师傅可是江慎行江老太爷?”
我连连点头,刚想继续写,晓环已经把雪水端了上来,我只好停笔。
“我十岁那年去白崖山拜访过江老太爷,请教文章之道,那时见过你也说不定,”殷渠把玩着一个茶盏,“你虽长在家族中,但X子却不像一般的大家闺秀。”
我疑惑抬眸,他继续道:“不争不抢却有自己的分寸,是极好的。”
水烧得滚烫,我无暇听他讲话,他也不再说,用手撑着脸看我轻巧地用木夹子夹出几朵焙好的桃花放入茶壶中,泡一泡弃之,泡两泡温杯,第三泡倒七分满,递给对面的殷渠,倾时桃花香彻大殿,我抿了一口,满口幽香。
殷渠品完,还闻了一下杯子:“这茶制得果真好,泡的手艺也很好。”
我笨拙地b了一下手势,大意是如果他喜欢可以拿回去喝,他大概是看懂了,笑了笑:“拿回去也不是你泡的味道,我的朝yAn殿到你这儿也不远,得空就来喝。”
“我刚路过书房,看到桌上的绢缎,晓环说你近日在做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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