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心知他是嘴y,也不与他计较,伸手抓了一把来。
荷花是美,在月sE之下更是美,我不知时间地采着,他就靠在船上看我。
“谦和。”他忽然叫我,我一惊,这是他第一次唤我的名字,手中还没握紧的荷花悉数掉进了水里。
“谦和。”他又叫我,我突然不敢回头。
“我竟不知叫你的名字让你这么在意,是我不好。”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浸了水。
我张口想说什么,却不能言语一字,我从没像现在这么懊悔自己不能说话这件事。
船有些晃,身后贴了一个温热的x膛,我瞬时想往前逃,却被身后的人拉住,他的左手有些强势地箍在我的腰际,低声道:“别动。”
我不敢再乱动,挺直着后背,呼x1都重了起来,他笑了一声,把我往他的怀里带,似要把我r0u进去,他继续道:“真好闻。”
待我反应过来这个“真好闻”是指我身上的味道时,脸便烧得烫起来,这登徒子一般的言语从一国之君的嘴里说出来,实在不入耳。
“我翻了兰贵人的牌子,过会子就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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